马玉玲顺手在背包里摸出来一瓶杀虫剂,十分快疾的在地上喷出一条线来,然后让大家快速的后退一些,然后站在稍远的地方,看看杀虫剂是不是能抵挡上一阵,几个人按马玉玲说的,退开十几米远,一边凝神看着马玉玲喷过杀虫剂的地方,一边准备好再次奔逃。

  不到几分钟,潮水似的大火蚁涌了过来,在马玉玲喷过杀虫剂的地方,略略顿了顿,突然像被激怒了似的,竟然不顾一切的冲过马玉玲设下的防线,发了疯似的追赶了过来。

  胡三儿大呼小叫:“糟糕,马小姐你这是喷的糖水还是什么的啊,不但没什么作用,还让它们盯上了啊!”

  梁初一大喝:“还是快点儿跑吧你……”

  这一次,因为都想要看看马玉玲的杀虫剂是不是有效,因而把距离拉得很短,偏偏马玉玲的杀虫剂不但没起到阻隔作用,反而让这些大火蚁发了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,梁初一等人顿时仓皇不已,几个人落荒而逃,一连奔跑了将近半个小时,才稍微恢复到原来的优势,

  不过,这一次,梁初一等人再也不敢停下来休息了,而是将逃命的速度稍微放的慢了些,胡三儿连声检讨,要不是当时自己当时往地上丢了一团饭,就不会引来大量的黑蚂蚁,引不来黑蚂蚁就不会有食蚁蛛,就不会有丛林蛙就不会引来蛇,更不会引来这些恐怖至极的大火蚁,是自己制造了一场屠杀。

  看胡三儿说得悔恨,梁初一说道:“胡三儿,我们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,但是这事情还就是你惹出来的,这个你可别不认。”

  本来,在森林里面,是严禁胡乱丢东西的,尤其是食物残渣之类的,实在要有什么东西要丢,也都是必须集中起来,然后挖个坑埋掉,这是经验,也是自然界的规律。

  “幸好现在是在白天,要是在晚上,让这些大火蚁盯上,那可就是只有死路一条。”秦虎在一边悻悻的说道。

  正说着,几个人鼻端又闻到飘过来的一股臭味,很浓烈的酸臭味,梁初一一怔,回过头去看了看,又扯了一片细柔的草叶儿,拿在手上,森林里没有风,后面的大火蚁还挺远,好几十米。

  看到这一幕,梁初一脸色大变了起来,喝道:“不好,前面也有大火蚁,赶快……转向……”

  喝声中,前面倏然出现一股后面一模一样的大火蚁,密密麻麻的一大片,不过,前面着一股堵住去路的大火蚁,显然还没被激怒过,慢慢吞吞的,悠哉悠哉的一路啃食着青草嫩叶、朽木枯枝。

  只是在几个人脚步震动下,好多大火蚁都停了下来,摆动着触角,好像很好奇的“看”着这几个人,顷刻间,这一群大火蚁也弃了正在啃吃的食物,好几只大火蚁试探着,往梁初一他们追了过来。

  梁初一等人哪里敢停留半分,都是撒开丫子,慌不择路,夺路而逃,偏偏前面堵截的这一股大火蚁,在片刻之后与先前追梁初一他们这股追兵汇合,不晓得是受了影响或者是刺激,竟然也发起了疯来,两股大火蚁合二为一,疯狂的追击起梁初一他们来。

  梁初一等人慌不择路,跑到一片比较开阔的地方,回过头来一看,差点就要长叹一声:“天亡我也……”

  两股大火蚁合兵一处,翻翻滚滚,少说也有数百万只潮水一般,起码也有十几米宽,好几十米长的一大片,在大火蚁的追逼之下,梁初一等人不敢稍有停留,甚至胡三儿都扔了的那个背包。

  好不容易离那些大火蚁远了点儿,胡三儿喘着大气问秦虎:“那个……老秦,这怎么回事啊,这些玩意儿怎么会死缠烂打紧追不舍啊……”

  秦虎的体力本来就及不上胡三而梁初一等人,背着的背包又一直不肯扔掉,到了这会儿,比胡三儿和孙胖子都还喘得厉害,但秦虎还是勉强说道:“这种情况,恐怕是跟我们身上中的毒有不小的关系……”

  在遇到有蠕虫那个溪沟的时候,所有的人都莫,每个人都莫名其妙的中毒,但所有的人中了的毒一直都没缓解或者解除过。

  虽然梁初一等人不晓得中的毒到底是不是吸引杀人蚁的原因,但这些杀人蚁会死缠烂打紧追不舍,恐怕也只能是这个原因了。

  而且,就目前的情况下,还真的没有别的办法能够摆脱这些杀人蚁。

  当然,所有的人也自然不会坐以待毙,所以只能继续跑下去。

  只不过,胡三儿跟孙胖子两个人跑不快,跑了这一段,早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而梁初一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  前面的马玉玲再往前跑没多远,却就再也不跑了――前面是一道沟谷,怕是不止二三十米宽吧,沟谷底下是一条湍急、轰轰作响的河流,河水撞在林立的乱石上,溅起老高的水花,看着都让人眼晕。

  偏偏几个人站的地方,离那河面少说也得有二十来米高。

  再回头看过去,火蚁也惊人的逼近到了只有百十米的距离,再有不到几分钟,肯定就会将几个人团团围住,不,是全部干掉,只会留下一堆白骨。

  这个时候要回头再去找其他的路,肯定是不可能了,梁初一不敢犹豫,一个箭步跨到马玉玲身后,拿出来根绳子,再捡块石头,往绳头上一绑,然后瞄准河对岸的一颗大树,把绳子扔了过去。

  还好,绳子比较准确的命中数干,还在树上绕了一圈,在这一刻,梁初一让马玉玲放下背包,腰上拴了绳子,赶紧把绳子带过去,这当儿,马玉玲也不敢拖延,取下一个保险扣,往腰上一拴,然后双脚一蹬,“哧溜”一声,直接顺着绳子滑了过去。

  在几个人胆战心惊之中,马玉玲十分快速的滑过河面,眼看将要撞到大树,马玉玲不敢跟大树硬撞,身子略略一躬,提起一只脚,在树身上一蹬,总算是停了下来。

  马玉玲安全抵达对面,来不及喘一口气,立刻解下腰间的绳子,在大树上绕了两转,大叫:“快过来……”

  梁初一这边,早把绳子固定在一棵大树上了,见马玉玲那边发出信号,立刻让老铁、孙胖子等人过河。

  然后是胡三儿,偏偏胡三儿这家伙到了这一刻,还想要跟梁初一客气,说自己体重太大,但是过河的时候又怕扯断绳子,让梁初一没了退路。

  梁初一看着已经只有二十来米远的大火蚁,生平第一次在胡三儿屁股上踢了一脚,怒吼了一声:“快滚……”

  现在已经是间不容发、刻不容缓的时候,哪里还能容得胡三儿嗦,梁初一几乎是强行抓起老铁的保险扣,然后一把将老铁推了出去,然后推着胡三儿挂上保险扣,胡三儿这家伙,果然不同凡响,二十多米的绳子,又是斜着向下,别人都是“哧溜”一声,就到了对岸,被马玉玲轻松地接了下来。

  偏偏胡三儿这家伙才滑到一半,绳子就被拉得比对岸还低,胡三儿整个人也就直直的掉进了水里。

  就在梁初一跟在胡三儿屁股后面,勉强上了对岸,回过头来之际,几个人看到了惊人的一幕――那些大火蚁,居然抱成足有箩筐般大小一团团的,直接从梁初一他们先前立足之处,滚了下来,就像是一块块的石头一般,悍不畏死的从那边的崖上掉落了下来。

  一时间,那边的崖上,前赴后继,何止滚下来数百上千团,所幸的是,掉下来的蚂蚁团,大多落进激流汹涌的河水之内,侥幸落在那边岸边的,也是在岸边上驻足不前,大部分的大火蚁,掉落进河水,立刻就被冲得四散开去,再也没办法对梁初一等人形成威胁。

  看着恐怖的大火蚁最终消失不见,梁初一又发现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,没有了食物,丢失了大部分的装备,最严重的是,丢掉了地图!本来,几个人准备往南走,直接去宝坪山的,但是为了躲避大火蚁,都已经跑到不晓得哪里来了。

  也就是说,从现在起,已经跟外界断绝了联系,没有了地图,不晓得自己身在何处,也就是说现在迷了路,丢了背包,没了食物,虽然还晓得宝坪山大致方向,但谁晓得要到达宝坪山还要多久。

  何况,这条河流,就目前来看,并不是向东而是向东北方向,最关键是河流两边的悬崖,比先前得沟谷里面的悬崖还要高得多还要陡峭的多。

  所以要顺着河流往下游找出路,又担心那些大火蚁有幸存下来的,光是想想都能够叫人不寒而栗,哪里还敢去赌那一把,何况,这河流的走向,也不能确定,要万一顺着这条河一直走,说不定只能是进入啸江或者没入哪个山洞。

  梁初一叹了口气,稍微确定了一下方向,打算继续沿着河流往下――就算是最后到达啸江边上,几个人也总算可以活命。

  至于去宝坪山的事情,这一次恐怕只能爽约了。

  一路上,胡三儿的情绪很是低落,不走地面去宝坪山,非得要走那个山洞,这是他第一个站出来坚持的,后来吃饭的时候,又用饭粒儿逗蚂蚁,害得大家丢尽了装备不说,还差点害得大家全军覆灭,这一切,几乎都算是因他胡三儿而起。

  然而,梁初一也高兴不起来,好不容易得到了邱八爷的消息,还答应去跟邱八爷帮忙,但现在这么一来,直接就帮不上什么了。

  不过,这个时候胡三儿反而没心没肺的开心了起来,没有了背包负重,一身轻松,说道去宝坪山帮邱八爷这事儿,胡三儿反而大大的夸赞了梁初一一番,不晓得是诚心的还是故意的,一番夸赞下来,不但让梁初一心情沉重,就连马玉玲跟付天鹏等人都跟着沉默不已。

  到了下午,一帮人你都走不动了,不得以再次停下来休息,梁初一叹了口气,把马玉玲背包里仅有的一点食物拿了出来,分给所有的人。

  胡三儿倒是不肯要,现在几个人就剩下两块干粮,说实话,以老铁现在的胃口,真要吃的话,这两块食物让他一个人吃也不够――就因为不够,老铁才不肯要,几个人都没得吃的呢。

  梁初一以命令的口吻:“说,吃掉它,如果因为你这又一次的任性,惹来什么后果,那将是将是毁灭性的。”

  孙胖子也不忍就此独食:“我们现在虽然很饿,但是我们还能忍,何况,你们饿着肚子,到时候再有什么事,我们怎么办?”

  胡三儿也是饥肠辘辘,两只眼睛盯着两块食物,一边吞口水,一边说道:“我们是从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出来的,晓得吗白龙过江那一阵儿……呃,我们十天十夜没吃过东西,水米没沾牙,所以我们一定能够扛得过去的……”

  孙胖子拿着那块食物,准备分给几个人:“你还是算了吧,人要是不吃东西,还能坚持几天,要是连水都不喝,连几天都坚持不了,胡三儿你就别再唬弄我们了,我们分着吃!”

  “大家就别闹了!”梁初一喝道:“这几个眼儿上,大家都赶紧吃,要是你们谁饿得走不动了,我们才更麻烦!”

  梁初一说的是实话,几个大人饿一天,稍微喝点水,还能捱过去,小孩子要是饿上几个小时,连走都走不动,到时候几个大人轮流来背,那才是最大的麻烦,孙胖子跟老铁两人,被梁初一一说,都只得拿起一小块干粮,勉强吃起来。

  马玉玲不忍,转过身去,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,梁初一适当的严厉一点,恰恰是出于保护大家的心思,这一点,甚至是梁初一,都现在才明白过来,只是以前他没带过队,不晓得带队的人的心情。

  两块食物,几个人子吃了近半个小时,才吃完,吃完之后,尤其是胡三儿很是用心的把残渣、垃圾,收拾得干干净净,用一个袋子包了,然后埋到地下,看着两个人子能吸取教训,梁初一的心情,还算是好受了不少。

  接下来,几个人在丛林里再走半天,那条河果然在曲曲折折的之后,没入一个不大的山洞,直到这个时候,梁初一等人才发现,顺着河流往下走,其实并不见得是个好主意。

  不过,还好的是,老铁跟孙胖子两个人还有两把弩弓,在中途的时候,胡三儿跟梁初一俩个人射杀了一头三十多斤的小野猪,但随后却也差点遭到了野猪群的报复,胡三儿提着小野猪,跟梁初一两人狂奔了近一个小时才逃脱野猪的报复。

  几个人心惊胆战之余,也算是饱餐了一顿胡三儿的烧烤,这天早上,几个人刚刚爬上一到不高的山梁,突然听到山脚下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。

  这是人的叫声,梁初一等人顿时又喜又忧,喜的是终于听到人声,也就是说已经有了人烟,忧的是这种叫声,梁初一等人是再熟悉不过的了,那是人在临死之际发出来的、绝望的惨叫。

  梁初一不敢妄动,让几个人先藏在大树背后,然后拿出望远镜,透过丛林的缝隙,看了过去。

  山脚下,一条小小的溪水旁边,几头体型巨硕的野狼,正在攻击三四个身上披着破布片的山里猎人。

  四个山里猎人中,只有一个人还在舍命搏斗,但此时,他已经受了不轻的伤,浑身都已经鲜血淋漓了,不过,他也显得很是顽强,依旧还在跟几头体型巨硕的野狼搏斗,地上还躺着两具狼尸。

  一看到这个情景,梁初一把手里的望远镜一丢,大喝一声:“快……快救人……胡三儿,上……”

  喝声未毕,自己却蹿了出去,马玉玲捡起望远镜稍微一看,顿时也是脸色大变,从背包里抽出砍刀,紧紧地捏在手里,不住的四处观察,唯恐自己这帮人陷入群狼,山顶到山脚,也不过就是四五十米的距离,梁初一几乎是连蹦带跳、连滚带爬,几秒钟之间就冲到狼群的外边。

  胡三儿这家伙,更加迅速,干脆往地上躺屁股坐地,直接就滑了下来,甚至比梁初一还快,可不幸的是,这家伙一时之间没掌握好方向,临到接敌,自己却“乒”的一声,骑上了一颗碗口粗的小树,脑袋也在树上撞了一下,差点就将胡三儿撞晕过去。

  胡三儿“嗷”的痛叫一声,扭曲着脸,好不容易从骑着的树上一歪身子,然后歪歪扭扭的站起来,一手捂着脸,一手捂着裆,在原地打了好几个圈,才总算是看清了狼群的所在,准备将一腔的痛苦、怒气全部发泄到几头狼的身上。

  梁初一却是早就跟狼动上了手,因为自己的背包丢失,没有了砍刀,又加上自己一时激动,连老铁的弩弓也没拿,几乎就是直接抓了两块石头,跟狼肉搏,这群狼其实也不多,仅仅六七头而已,在突然间遭到强有力的袭击之时,几头狼似乎怔了一怔,但是随即更加疯狂起来,龇牙利嘴的,直接转头扑向梁初一跟胡三儿两个。

  梁初一虎吼一声,“”的一拳打在一头狼的脑袋上,那头狼顿时一声哀嚎,一颗眼珠子顿时掉了出来,血淋淋的挂在狼脸上,更加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,当然,梁初一的拳头不是铁拳,打得这头狼眼珠子都掉了出来,主要是梁初一握在手里的那块石头。

  再加上梁初一跟邱八爷学的就是近身搏斗之类的小巧功夫,再说,又跟经过几次实战,所以经验极为老道,出手也极为辛辣,现在手里没有能一下子置狼于死地的武器,就只有硬碰硬首先瞅着它脑袋上开干。

  被打得眼珠子掉出来了的这头狼,负痛至极,偏偏一时之间又看不见对手,于是张着一张血盆大嘴,乱撞乱咬,不幸的是,这头狼偏偏遇上了憋着一肚子邪火的胡三儿,胡三儿一伸手,抓住了这头狼的顶花皮,抱着狼头一拧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硬生生的把这头狼拧死。

  另一头狼趁机从背后将两只爪子搭在胡三儿的肩膀上,张开血盆大嘴,只等胡三儿一回头,就一口咬断胡三儿的咽喉,胡三儿哪里会上这个当,直接一缩脑袋,两手搭住狼爪,死命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这头狼的两条前腿往前拉,同时缩下去的脑袋又伸了出来,死命的顶在狼的下咽喉上。

  这并不是个打狼很好的主意,在万分危急的情况下,只不过死胡三儿情急生智而已,不过如此一来,这头狼也吃了一惊,情急之下,摆动脑袋,想要挣脱,好不容易将脑袋摆到胡三儿的脸边上,没想到胡三儿一转头,反而一口咬住这头狼的咽喉部位,不过,因为是随口而咬,胡三儿仅仅只是咬了一嘴毛,连带着扯下一块皮肉。

  这头狼喉管处一痛顿时挣扎着想要脱开胡三儿,但是胡三儿这家伙,呸的一口吐掉满嘴的狼毛,又是一口咬了过去,老狼肉粗糙韧劲,就算是烧熟了,牙口不好的也会吃得相当麻烦,何况是生肉,胡三儿这家伙可不管这些,再一口,咬得这头狼颈上筋肉撕裂。

  狼拼命地扭动身子,想要挣脱开去,没想到扭动挣扎之际,胡三儿也跟着摔倒,百忙之中,胡三儿在地上一滚,直接用后背把狼压住,胡三儿那体型,一匹普通的马都经受不住,何况一头受了伤的狼,被胡三儿一压,简直就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一般,那头狼直接就把舌头伸了出来。

  只是胡三儿不敢随便松开狼爪,仰面躺在地上,一只手绕过脑袋,将狼的一对爪子捏在一只手里,然后身子略略一动,嘴巴又恰好凑到狼的咽喉面前,这时,胡三儿已经腾出的一只手,伸手一揪,居然就住了狼耳,这下子,胡三儿更不客气,又是一口咬了下去,硬生生的咬断了这头狼的喉管,并且硬生生的将这块喉管撕掉了下来。

  这头狼顿时鲜血喷涌,在胡三儿的身下勉强抽搐了几下,便不动了。

  梁初一这边,两个人对付四头狼,无遮无拦,又是赤手空拳,几头狼见梁初一厉害,顿时不再强攻,而是采取缠斗,本来很是麻烦的,不过这个时候,老铁、马玉玲等人也从山上下来,几个人拿刀的拿刀,拿弓的拿弓砍刀,没有刀或者弓的,也是拿了根木棒,如此一来,四头狼就有点儿不够看了。

  马玉玲瞅准机会,射出一支弩箭,直接从一头狼的胸腹间射了进去,那头狼顿时一声惨嚎,倒在地上。因为孙胖子有砍刀在手,更是横冲直撞,不到片刻便砍死一头砍伤一头,另一头却被梁初一和先前那个男人一齐活活的打死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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